2010/01/03 15:04
已经比原来少了八分的感性,不过看着这样的雪,还是想写点什么。
记得小时候最期待的事,就是一年的最后一天,和听到新年钟声。那是比圣诞老人的铃声还要清脆的声音,是比春节的糖果和压岁钱更加期待的事。尽管也许那时候,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冬至的那一天我并不知道那一天是冬至。但是我提前熄灯半小时就钻进被窝里,躺在床上开始对着被上铺遮住了半边的天花板发呆,白花花的白炽灯竟然也显得沧桑起来。那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时间和日子的意义,只是某一秒,我才突然感觉到了什么。想到几天后我画画的角标已经要从2009改到2010,我突然感到2009这个数字也变得寂寞起来。2009年给了我太多的东西。
——还真有点儿舍不得。
我对自己这么说。
2010年在那时对于我来说是陌生的,它积极得对那时安静的流淌着的2009甚至是一种侵犯。但其实,未来总比过去要显得热闹许多。
未来的对面还有未来,2010过去了,还有2011……也许从2011的时候再看2010,会是和现在一样的感觉。
2010同样会变得熟悉,然后变得怀念。